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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零后大叔 飞趴送外卖

凯涛骑趴车送餐,每每从学生之间中呼啸而过,都收获极高的回头率。

受疫情影响,外卖骑手只能在校门或栏杆外等待。有时还需要一个箭步爬到栏杆的最顶端,把体积较大的餐件从高处递给学生。

中午送完餐,凯涛独自回出租屋。

下午3点,凯涛吃午饭——馒头下咸菜。

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陈忧子摄影报道

“不送外卖不知道‘谋生’二字的艰辛。”10月27日,广州市大学城,穿着一身鲜明骑行服的凯涛趴着骑在自己改造的单车上,双脚向后卖力蹬着脚踏,他一边骑车一边兴奋地讲述自己近一个月从事外卖骑手的经历。骑到下坡处,他把双脚向上翘起,放到后轮的架子上,整个身子呈一字型,像鸟一样朝前滑翔去。凯涛把这个有些高难度的骑行姿势叫做“飞趴”。

1963年出生的凯涛已年近60,同龄人中大都即将退休了,而他孤身一人、潜心研究趴车多年,并无固定收入。面对生活的压力,他开始想办法寻找出路。在结束了半年的网约车司机生涯后,决定去尝试另一份没有门槛的工作,做一名外卖骑手。

在这个分秒必争,年轻人居多的外卖行业,对凯涛而言是全新的挑战。每天需要花不少精力适应接单,送单的流程,常常弄得自己满头大汗。但这不妨碍他忙里偷闲地使用自己的趴骑车。不那么忙的时候,他就骑趴车零星地送餐,在大学城穿梭于学生之间,呼啸而过,都收获不少的回头率;繁忙时段,他则迅速改换坐骑,规规矩矩地用更快速、便捷的电动车送餐。

凯涛做外卖骑手的第二天就不幸受了点伤。那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,还没适应高强度送餐节奏的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,一个踉跄就向后倒去。“我那时坐在一个大圆墩子上面休息,可能是没吃饭,头有点晕,忽然眼前一黑人就向后仰,手撑了一下地。”凯涛说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左手小拇指上,疼痛钻心,事后他去医院缝了六针。“医生让我拍个片子看看手有没有骨折,我觉得没事,就没照。”

由于本身热爱骑行,受伤对于凯涛来说是家常便饭,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,没耽误接下来的工作。

“每天送餐的时间其实不是特别长,但我发现比平常骑车要累。”凯涛说,由于中午和晚上的饭点正好也是送餐的高峰期,他的午餐要下午3点多才能吃,而晚餐则推迟了到晚上9点多。

“最近我饭量特别大,一顿能吃三个馒头。”租住在深井古村的凯涛每天的午饭是馒头下咸菜,或者再来个小葱拌豆腐。按他自己的话来说,这是一个单身汉最好的伙食。

每天中午11点到12点和晚上6点是最繁忙的时段,凯涛常常顾不上喝水,他在中大生活区和教学区之间穿梭、飞奔,去不同的门口送餐。受疫情影响,外卖骑手只能在校门或栏杆外等待,透过栏杆缝隙跟前来取餐的学生进行交接。有时还需要一个箭步爬到栏杆的最顶端,把体积较大的餐件从高处递给学生。

10月11日,他收到了作为外卖骑手第一个礼拜的工资:450块钱。送一份餐赚8毛钱,他平均每天能送70~80个单。

“跟上大家的节奏以后,我觉得自己年轻了,起码状态年轻了,虽然每天回家以后都筋疲力尽。”凯涛说,他有点老花眼,做录入工作的时候速度比较慢,今后可能会被安排去做更加简单、只负责运餐4个小时的固定工作。“这样我就有更多时间研究趴车了。”他调侃自己虽然过得“穷酸”,但是这些年来对趴车的热爱一直没有消退。外卖骑手是他不得已的过渡工作,但他很欣慰这份工作可以结合一点自己的爱好,偶尔也有同事埋怨他动作慢或者遭投诉,他一声不吭。每当舒展开身体,在道路上飞趴而下的时候,他又重新焕发了活力。

来源: 广州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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